怡灵

择一处长住,或是择一地长眠。

【白狄】撒娇


是凤锦

暴躁老哥锦衣卫

痴汉神兽凤求凰

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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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英肯定是生气了。
    来自白凤的体会。
    具体原因无法确定,或许是因为自己去天宫逍遥了许久,或许是因为自己在青楼滞留的太长。总之,尽职尽责精益求精恪尽职守的锦衣卫大人,已经气的不想再理他了。
    想来是可以理解的,不善处理情感之事的锦衣卫能接受来自一只来自天庭的白毛鸡——我是说白凤——的爱意已经是可遇不可求,如果还想指望他能像正常人一样情商高到会撒娇卖萌说情话,那可能得把希望寄托在白凤祖坟冒青烟上了。
    顺便说一句:白凤没有祖坟。
    所以一旦在感情方面有了什么隔阂,冷处理怎么想都是锦衣卫的首选方法。
    只是苦了风流倜傥的凤君,潇洒了半辈子,招蜂引蝶拈花惹草也算有了不少心得,但这偏偏对自家冷暴力起来的恋人一点用都没有。
    任你百媚千娇,他自岿然不动。
    更何况最近冷战还愈演愈烈,狄仁杰要么是在衙内鞠躬尽瘁要么是在府里闭门不出,任白凤什么时候拜访都得吃碗闭门羹。还好凤君出身神族,隐身穿墙透视什么的都不在话下,不然还真的在恋人身边害上相思病。
    可是这样终归不是办法,白凤也不是没做过补救:他帮锦衣卫抓捕罪犯,把人绑好了吊在衙门;他帮锦衣卫探查地下黑市,将情报工工整整地写好了放在案头;他帮锦衣卫镇压黑帮,城中一夜之间海清河晏,黑恶势力匿迹销声。
    但他的怀英并不领情:犯人移送大理寺;情报交给御史台;装作不知道黑帮是如何湮灭的,兴致盎然地加入同事的讨论。
    就是不理白凤。
    与此同时,街头说书人的《长安秘闻》中添了一项:
    “垂拱三年秋,朱雀门有异兽现身,头似鸡,颌似燕,颈似蛇,背似龟,尾似孔雀。常现于晨,其光熹微,不辨颜色。人皆言此乃朱雀显灵。然见者少,不足为信。”
    但其实这就是无处可去的凤君现了原形在朱雀门上睡着然后被百姓看到了。

    唉。
    可悲,可叹,可怜,可悯。
     
      
    今天是锦衣卫单向冷战的第六天。阳光明媚,碧空如洗,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孩童追打笑闹此起彼伏。锦衣卫像往常一样巡街,假装感受不到背后来自化作普通人模样的白凤泫然欲泣的目光。
    突然间天地异变:黑云自四面八方而来,翻滚聚集。不打闪电,亦无雷鸣,大雨却倾盆而至。 短短一炷香时间,河水暴涨,房塌屋陷,百姓哭喊奔逃。
    锦衣卫没花太多时间震惊,他迅速回神冒雨奔向距他最近的一栋倒塌的民房,断裂的房梁之下,一名青年正在呼救挣扎。
    得益于良好的训练,锦衣卫很快救出了这位青年,并奔向了另一处危房。
    雨太大,风太强,呼救声又太嘈杂,以至于直到皇城官兵前来支援时,锦衣卫才意识到如胶似漆黏在自己背后的视线早已不见踪迹。
    同僚前来寻他,说是京城官府全面接手了救援工作,让他回衙内听从圣上安排。
    锦衣卫搓了搓衣服上的泥水,站起来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狼藉,独不见一件仙气满满的白衣。
    男人不知在想些什么,皱了皱眉。
    突然一阵强烈的白光照亮大地,随即暗淡。耳边传来惊呼,锦衣卫警觉地望过去,看到奔逃中的百姓和奋力救人的官兵都停了下来,不少人手指天空,表情惊疑不定。
    锦衣卫跳出伞外,不顾大雨眯着眼抬头看向天空,又一道白光照亮了他的面庞。
    之前压城黑云如浪潮翻滚,遮天蔽日使得地面漆黑如深夜,而此时这时断时续类似闪电的白光却像是劈开了一道光路或削薄了一层乌云,随着它的不断出现,地面逐渐明晰。
    那时隐时现的白光不是闪电。当它又一次出现时,锦衣卫睁大眼睛确认了这一点。
    光芒乍现,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麟前鹿后,蛇头雀尾,龙文龟背,燕颌鸡喙的巨兽奋力振翅推开云层,那白光正是云层散开的一瞬间巨兽自身撒下的光亮。
乌云重新聚拢,白光消逝,巨兽不见踪迹。
    人群呆滞,鸦雀无声。
    推开——聚拢——推开——聚拢——推开——
    此番重复了数十次,终于在一次乌云聚拢之后,白光没能再出现。
    人群窸窸窣窣,光芒的消逝与依旧滂沱的大雨终于使得他们的窃窃私语扩大为惊惧哭嚎。
    锦衣卫心下一惊,用力拨开面前的人群,向最后一次看到巨兽的方向奔去。
    却在滑下坭坡后忽的听到一丝由弱至强的乐音。
    惊恐的人们停止哀嚎,奔腾的河水减缓咆哮,就连砸下的雨点,都仿佛轻柔了不少。
    该怎样描述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啊:灾难带来的惊惧与恐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发自肺腑的惬意祥和。乐音华美,宛如天籁令人心神安定, 敬意心生。
    人群重新归于寂静,不是死寂,仅仅是寂静。
    暴雨噼嗒里钻出了一声微弱的鸟鸣。锦衣卫随声看过去,发现一只小喜鹊从身边一棵被风拔起的树下钻了出来,抖抖羽毛,随即向天而鸣。
    第二声,第三声……
    悦耳的鸟鸣自锦衣卫背后响起,声震天地,不知从哪里汇集过来的成千上万的鸟儿自他头顶和身侧飞过,飞向湮没了巨兽的乌云。
    不,不是巨兽,是凤。
    白凤。
    他的白凤。
    锦衣卫随着鸟群向前奔去,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的抬臂护眼,顿住了步伐。
    待放下手臂,锦衣卫随即睁大了双眼。
    洁白的凤鸟于云层中盘旋,闲雅雍容。他的身旁是不计其数的鸟儿,它们拍打着翅膀,掀起的风吹散了遮住凤鸟的乌云。
    群鸟寂静,唯有白凤的喙轻轻开合,安抚人心的乐音随即传入锦衣卫的耳朵。
    锦衣卫摁住胸口,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想落泪的冲动。
    乐声渐落,天空中的乌云逐渐平静,阳光穿透云朵,街道渐渐明晰。
    雨停了,天空重新显露出来。
    阳光明媚,碧蓝如洗。
     
    空无一物。

      

    城中的人们大多还沉浸在亲眼得见神兽的震惊中,而锦衣卫已经向着城外发足狂奔了许久。
    他的白凤在等他。
    锦衣卫气喘吁吁的爬上河堤,一眼就看到了河边白发白衣的俊美男子。
    美中不足的是男子的白衣湿溻溻的黏在身上,及腰的白发也是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底爬上来一样,使得这位翩翩君子看上去有一丝狼狈。不过锦衣卫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此时只顾着撑着膝盖喘气,也没有调侃他的心思。
    白凤看到锦衣卫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又蹦又跳地奔到锦衣卫身边伸手去拉他,却在看到自己沾着水的手时停住了动作,委委屈屈地把手收了回来,蔚蓝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锦衣卫,随即低下头去。

    …十岁,不能再多了。

    面无表情地评估完恋人的心理年龄后锦衣卫也缓过了气,他直起身,一把抓过白凤缩回去的手,用自己因为奔跑而温热的双手捂住,然后才想起自己好久不和白凤说话了。
    但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暴雨是如何出现的?有没有伤到他?他被人群看到了真身准备怎么办……
    于是他还是张口了:
    “你不是神兽吗,”锦衣卫换了个姿势,试图将白凤的手完全揉进掌心“怎么没点神通让自己不被淋湿?”
    白凤笑了,他反拢住锦衣卫的手,锦衣卫只觉得阵阵暖意从丹田流出,充斥了四肢百骸,就连被暴雨淋湿的衣服都微微起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干燥起来。
    而白凤也甩掉了那一丝狼狈,白衣猎猎,俊雅无涛。
    锦衣卫挪开视线,有些尴尬的甩开手。
    “装模作样。”
    “怀英……嘤嘤呜……”
    锦衣卫迅速抬手捂住了白凤的嘴,
    “别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他威胁似的加大了力道。
    白凤迷恋地用唇摩挲着锦衣卫带着薄茧的手,直到撞上了男子意图杀鸡的目光后才忙不迭地点头。
    锦衣卫收回手,目光锐利上上下下扫过几遍白凤的身体后,这才问道: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白凤突然欢迎鼓舞起来,全身都散发着邀功的气息,就差把“我厉害吧!”写在脸上要锦衣卫表扬了。
    “是北冥第一次跟着庄老头出来转悠的鲲崽子啦。庄老头睡着了没看住他,偷跑出来玩结果迷路了。这不是,一着急就在城上哭了一场。”
    “……”
    来自虽然已经接受了神兽的存在但蓦然听到自己刚刚是被鲲的眼泪浇了个透心凉还是有些懵逼的锦衣卫。
    希望没有鼻涕。
    “我开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差点就要放火了…你知道的,本体精元练成的凤凰火。”
    “后来发现是个迷了路的鲲崽子就改用‘安抚’啦。”
    “‘安抚’是指……”
    “鸣叫,凤凰的歌声可以安神,”白凤一脸期待的看向锦衣卫“怀英有没有觉得我唱歌很好听?”
    “……”
    看着面前这个就差变出狗狗尾巴摇上一摇的白凤,锦衣卫突然很想一巴掌呼死刚刚被乐音感动到想落泪的自己。
    “……回去了。”
    锦衣卫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发觉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
    满腹疑虑地转过身去,看到了带着古怪微笑的白凤。不知怎的,锦衣卫突然觉得他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孤寂。
    “李白?”
    “怀英,不喜欢白吗?”
    “?”
    或许是锦衣卫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白凤没等他发问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之前怀英一直不理白,白都尽力去弥补了……白今天救了怀英和怀英最喜欢的城市吧?可是怀英都没有夸奖白一句……”
    “怀英不喜欢白吗?”
    李白问道。
    锦衣卫一愣,随即挪开视线,表情纠结。白凤也不急,就站在那里等待。
    锦衣卫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最后哀求似地瞥了一眼眼前遗世独立的俊美男子,白凤不为所动,铁了心要得要锦衣卫的回答。
    锦衣卫啧了一声,终于泄了气,投降似地小声道:
    “没有的事……”
    “可是怀英不开心呢。”白凤立即接口,语气中满满地笃定“白能感觉到,就算是刚刚怀英寻到白的时刻,怀英也不开心呢。”
    “那个……那个不是,那个是因为……因为……”
    锦衣卫又一次挪开视线,烦躁地蹂躏着自己的头发。
    白凤不肯相让,步步紧逼:
    “因为什么?”
    很不习惯恋人少见的强硬,向来冷静的锦衣卫有些暴躁:

    “因为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下换白凤懵逼了。

    锦衣卫的面颊涨的通红,大有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
    “你是神兽,是神仙,所以你能轻而易举的做到我办不到的事。我破不了的案,你帮我破;我抓不住的人,你帮我抓;我打听不到的情报,你帮我收集……”
    “可是我却帮不上你任何的,哪怕是一点点的忙!”
    “就像这次的暴雨,即使是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羽毛的喜鹊都能飞到你身边帮你扇开乌云,而我却只能在下面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锦衣卫闭上嘴,恶狠狠地瞪着一脸茫然的白凤。

    “满意了?!”

    没有回音,白凤的表情神游似地飘呼,让人拿捏不准这天庭的神兽又在犯什么神经。锦衣卫也懒得去猜,转身就走。

    “怀英!”

    锦衣卫烦躁的转过身:
    “又怎么了!”
    白凤还是一副梦游的样子。
    “你真的想帮我?”
    锦衣卫差点把佩剑甩到面前那鸟人英俊的脸上。
    “我骗你作甚?”
    白凤渐渐回神,他向前伸出胳膊,宽窄刚好能容纳锦衣卫的身体。
    他歪头看着锦衣卫,可怜兮兮又小心翼翼。
    他小声说到:
    “那怀英,抱抱我。”

    “你抱抱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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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得文笔

木得剧情

木得脑子

作者的智商已经被二氯甲烷冲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就是想看白凤撒个娇结果爆字数到四千我怕不是个智障

锦衣卫越来越暴躁的原因是作者越来越暴躁。

这辈子都不想看见物理化学了(*꒦ິ⌓꒦ີ)

再来一天的实验课就真的要中毒了(*꒦ິ⌓꒦ີ)

谁再跟我说又有论文要写我头发给他薅光(*꒦ິ⌓꒦ີ)

谢谢观看(´-ω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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